存放大半年,等打开时,蛋黄都干了。
“放一两个月怎么就干了,再说一次要吃那么多吗!”刘氏也吃过鸡蛋放干的亏。
“也没吃很多呀!家里五个人,每人两个,总共十个。”
“十个!”刘氏的脸皮都在哆嗦,街上鸡蛋卖五文钱一个,十个就是五十文。
“别再煎了!”刘氏夺过锅铲,看样子要亲自做饭。
“娘你的腰好了?”徐蓉退到一边,脸上露出狡黠。
鸡蛋她是想吃的,如果为了节省鸡蛋,打在一起炒一盘,几个鸡蛋就能炒出很大一盘。不过她有些故意,想要试探刘氏,于是按人头煎荷包蛋,这种就有些费鸡蛋了。
刘氏扭头瞅她一眼。不用试了,现在的徐玉蓉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可不会这么大手大脚。还有,她说自己扭了腰,刚才玉蓉在床边,她挤眼暗示:不是扭了腰,是来月事,腰疼得厉害。
刘氏与徐玉蓉唯一有默契的地方,就是对方来月事,如果身体实在不舒服,就暗示说扭了腰。因为家里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另外三个男人,两个是孩子、一个外男,不方便讲“月事”,但是身体不舒服躺着,总要找个理由,于是两人默契地说“腰疼”。
很显然,刚穿来四天的徐蓉没反应过来。其实二弟听母亲说“扭了腰,腰疼”,他都听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少华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们作为男子不便点明,说“腰疼”,那就腰疼吧。
刘氏将锅里的鸡蛋铲起,舀水准备煮菜。
徐蓉忙拉住她握瓢的手道:“别,等一下,鱼还没煎呢。”
“啥!你还要煎鱼?!”
刘氏简直要被她这败家式的吃法气死了,五个鸡蛋不够,居然还要煎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