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孩子偶尔哭闹一下很快被寡言的年轻妈妈哄住。四十多分钟的路程,车速虽然快,也算有惊无险平安到达。
车子停在一个简陋的停车场,诊所在市区边上一个小区的二楼。进了小区侧门,路过几个一楼改装的小商店,穿过两片草坪,就在角落里的一栋单元楼里。几个人爬上狭长黑暗的直通二楼的楼梯。
“哈!”灯亮了,一侧的纸箱杂物和晾晒的衣物更显得楼道里逼仄。
斜对着楼梯的门虚掩着,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
“就是这了,我朋友一直带孩子找这个医生看,后来搬走了,刚找到这儿。”志峰小声说。
志峰拉开门径直进去,志峰媳妇抱着孩子紧随其后,阳和也跟着进去。屋子不大,人多有点挤,个人围在窗户旁边一个桌子,屋子一侧摆了几张床,有的床上躺着人,旁边有人或坐或站,他们一来显得更加拥挤了。
阳和暗叹医生有这么多病人,一边用目光搜索着人群中的医生。桌子后面一只手搭在坐着的人手上,是位中医!年轻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眼睛明亮清澈,目光柔和,气质干净不浮不沉,举手抬目都是气定神闲。
阳光穿过窗户,从人影里透过来,斑驳的明亮着。
只一眼,阳和感觉周围都暗淡了下来,人和物都失了颜色,雾蒙蒙的成了背景,只有这个男子安然的坐在那里,散着温柔的白光,淡淡的又明亮,直接充满了阳和整个心。这个场景和这个感觉,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印在她的心里,每每回想起来就觉得,是上天赐予的缘分,是一眼看到了对的人。
“一见钟情也不过是这种感觉吧。”
直到后来阳和忘了自己怎么看的医生,怎么回的家。仿佛醉酒后的短片,只记得看病的人互相交流医生技术好,扎针如何的只言片语。以及看着他从容的隔着厚厚的棉衣扎到老人腿上,自学过一遍针灸课的阳和不由得心生赞叹。
“他家祖传的中医”
“他比他爹技术还好,扎的轻不疼。”
“从小就扎针……”
阳和听着他轻声细语的交代病情,对病人提出的问题娓娓道来,专业的术语,五行、经络、穴位……从书本上、视频里,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