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剑,还是他为利剑,供我驱使呢?”方梓鸳拨弄着头上的流苏,镜子前的自己看似明艳妩媚,实际上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热情却疏离,冷淡却妩媚,也难怪令人念念不忘。“无论是哪一种,您都是赢家,不是吗?”
“说对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是赢家。”
没过多久,大理寺的人就前来拜见。
“微臣拜见郡主。”
“起身吧。”
大理寺卿是个忠厚的,例行问完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只是他话里有话,虽然不是怀疑自己,但好像透露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林如玉的下落。
“春桃,如玉呢?”
“不知道呀,她好像是去找人去了,她只说要过些时辰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