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微沉,透出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换做本来的江医生,一定立马道歉低头,但江叙这个胆大包天的,还是在心里点评了一下男人的音色很好听。
虽然很俗,但江叙一时也只能找到这个形容,就像酒窖里今年珍藏的醇厚红酒,听着让人沉醉。
江叙缓缓眨了下眼睛,收敛视线,没刚才那么直勾勾了,但还是直视着男人锐利的凤眸,轻声开口:“抱歉,走神了。”
谢遇舟浅皱眉头,收回落在江叙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吵闹的方向,说:“谢远川那边听起来需要医生,你还不过去?”
他话音刚落,谢管家就从谢远川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江叙还在,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快步朝他走去:“江医生,你没走真是太好了!还请你给许先生看看吧!”
事实上谢管家根本不想这么称呼许繁星,对他来说这个家值得他毕恭毕敬的只有谢家人。
一个被谢远川包/养的男人,算得上什么?
起初谢远川将许繁星带回来的时候,谢管家对许繁星是直呼其名的,直到某次谢远川突然叫住正在忙碌的他,特意叮嘱让他以后称呼许繁星为许先生。
谢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谢远川的吩咐。
有次路过谢远川房门口,他无意中听到两人的对话,才明白谢远川为什么特意吩咐这一遭。
“好了,这个家没有人不尊重你,你是我谢远川的人,谁敢不尊重你?谢管家那么叫你是因为他那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别生气了。”
谢远川心情好的时候,对许繁星偶尔耍的小性子是很有包容度的。
谢管家听明白原因,无言走了。
一个称呼而已,无所谓叫什么,少折腾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就行。
显然,谢远川没有听到谢管家的心声,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半,按照五十多岁的作息,谢管家该睡了。
江叙看了眼谢遇舟,对谢管家客客气气地笑了笑:“您忘了吗?不久前小谢总已经开除我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麻烦小谢总再联系一下医院那边,让他们在五分钟之内派个新的医生过来。”
【笑晕,大谢总出场之后,邪恶总称呼都降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