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安翻个白眼:“你看货急个什么?我要和俞姑娘说香料生意,这才是重点!”
砚台再贵,能有香料挣钱?何况他还有更紧急的事,找俞菀然。
俞菀然笑着把钟夜柳介绍给大家:“这是我身边最为倚重的管家,钟夜柳钟姑娘。澄泥砚的事,严公子大可以和她谈,她全权代表我。”
严兴安看向钟夜柳,些许惊艳她秀丽的容色。又见钟夜柳落落大方与他见礼,一身沉稳,不禁道:“没想到俞姑娘身边,有如此得力人手。”
忘忧和彦青抬上那箱澄泥砚,跟上钟夜柳,被严兴安领到另一边隔间看货、洽谈。
燕承安让小泽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方才落座准备与俞菀然详谈。
他这么郑重其事的,俞菀然有些奇怪:“燕公子,可是经营香料,遇到了难处?”
这种只有权贵才能接触到的高级奢侈品,经营过程中遇到难处,太正常不过了!如果燕承安不能解决,她现阶段也没什么好办法。
燕承安知道她急于知道香料经营的情况,倒不好直接说事。唤门外的小泽,把账本拿进来给俞菀然看。
“俞姑娘,你不用担心,香料到手后,卖得很好。我就稍微透了点风,放在店里的香料,短短数天功夫被一抢而空!”
“下一步等彭亨商人运来大批量货,我打算借由各城镇的分店,推向整个大昭!这是这批香料的记录,还有属于你的分红,俞姑娘你看看?”
俞菀然瞄一眼到手的银票,装在一个扁平的木匣子里,厚厚一撂,不知有多少?
翻开账本,上面记录每一笔销售,买家是谁清楚可查。总销售额去除住税、各种成本,盈利一万零三十两。
相当于她出资九百三十五两,净挣五千零一十五两。果然香料生意暴利。
把账本还给燕承安,收妥银票,见燕承安欲言又止,俞菀然笑道:“燕公子辛苦了,下一次彭亨商人来京,我们再合作。”
燕承安眼神彻底变得幽怨。
“俞姑娘,咱们已算是商业合作伙伴了,你还这么客气?”
俞菀然一脸问号。
燕承安眼神飘忽,说话磕磕巴巴。
“以后,咱们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