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瑾娘误会,只能牺牲向罡的一点名声了。
向罡脸刷地黑成了个锅底!
瑾娘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自家相公,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拧着向罡手臂。
“看吧,让你不许我轻易出门?瞅瞅外面,把你传成什么样了!”
向罡愤怒得要死。
他干这行,难免结下很多仇家。故而娶妻生子不敢张扬,恨不得将妻小藏在家里,一辈子不展示人前。
哪晓得外面把他传成这样了!
这俞姑娘也真是的!
知道你耳目灵通,没必要把这话照实说出来吧!以后他在妻子孩子面前,还能有脸?
当然,比起让瑾娘怀疑他不忠,背着这口黑锅,确实能令瑾娘免于生气……
苦他一个了!
忘忧依然保持一番面瘫脸。
不过,他可不是镇定。而是听到主子扔出这个炸裂的瓜,思绪有点跟不上……
俞菀然把自己洗刷出来,便不管向罡死活了。立马客气地跟夫妻俩道别,脚底抹油。
心情好起来的瑾娘,还冲她挥了挥小手帕。
回到客栈,俞菀然越想这件事越不简单。向罡后来孤家寡人,凄苦地度过一生。那他这明显亲密的一家人,妻子、孩子,上哪里去了?
难不成出了事……
俞菀然坐不住,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下决心写一封信,派忘忧连夜送去向罡家。奉劝向罡一定要保护妻小,小心身边人。现在的家庭住址最好也悄悄转移!
依照时间推算,向罡遭逢青帮惨变,可能就在这一两年。
原计划尽快离开京城,因为与向罡有约,不得不在客栈多停留两天。但是,这意味着皇后太子那边的人马,给到的压力……
俞菀然惴惴不安。
现在她做了两手准备,就看事态怎么发展,以便随机应变。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低估人心。
第二天她没来得及出门,被再次登门的燕承安、高怀恩,堵在客栈内。
高怀恩从一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布小轿中,扶出一位头戴箬帽,黑纱挡住半个身子的女子,盈盈走进俞菀然的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