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跟在窈窈后面的邢湛之后,靳寒脸色更冷了。
陆庭深抱臂靠在走廊,脸上挂着痞笑,他也不着急。
看,窈窈这不就回来了吗?
靳寒与其防着他,还不如防着邢湛这个老男人。
诡计多端,坏得很!
想到什么,陆庭深站直身体:“窈窈,你不能只给靳寒录指纹,我也要录。”
林窈弯腰换鞋,闻言回头道:“给你录指纹,然后大半夜被你吓死是吧!”
陆庭深震惊:“怎么可能?大半夜来找你那不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吗,而且那得浪费多少时间,不划算,我要是来肯定也是白天来!”
他真情实感的话让靳寒和邢湛瞬间无语,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靳寒还好一点,起码还拥有过林窈,两人之间的亲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到目前为止,只敢借着生病那次克制地碰一下林窈手背的邢湛,听出陆庭深话中的含义后,脸都黑了。
林窈:“”
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拖鞋递给站在门口的陆庭深和邢湛,“换上吧。”
从后面越过两人的靳寒,慢悠悠地拿着鞋架上属于自己的黑色拖鞋,再慢悠悠地穿上。
他那张清冷的俊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打压,反而更加气人。
陆庭深原本还觉得窈窈亲自给他拿拖鞋而心里美滋滋,现在,他看着手中的一次性拖鞋,瞬间觉得不香了。
得到陆正鸿真传的他,立马不干了。
他爹说了,追老婆,首先,就得不要脸,其次,都是其次。
他瘪瘪嘴:“窈窈,我要穿那个拖鞋。”林窈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就见陆庭深指着靳寒脚上的黑色拖鞋一脸认真执着。
她嘴角动了动:“那是靳寒的拖鞋,你凑什么热闹。”
“那凭什么他能穿那个拖鞋,我就只能穿一次性拖鞋,不公平,不止这个,”他眼睛一转,看到房间内属于靳寒的东西,陆庭深主打一个直接发疯,绝不内耗。
“还有那个杯子,我也要有”。
“那本书,我也要有。”
“那束玫瑰花,我也要呸,我要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