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雪茹不过是走一趟,更要感谢的是卫二小姐才对。卫二小姐医者仁心,得知伯母有恙,便立马答应雪茹前来侯府。”
宁远侯听到不禁高看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
是个会说话,会办事的孩子。
不冒尖,不挑拨,还知护着瑜哥儿,替瑜哥儿说好话,仅凭这几点,便比眼前这个使唤瑜哥儿的云姑娘要强多了。
“卫二小姐,今日是新岁第一日,是我侯府打扰卫二小姐了。如今内子头痛难忍,只要卫二小姐能治好内子头疾,我宁远侯府必重金酬谢。”
抽到耳朵里都嗡嗡响的齐君瑜这才知晓,为何卫姮大清早会在这里,原来是他母亲头风复发。
卫云幽闻言,眼神更如淬毒般,暗里扫向李雪茹,还有卫姮。
好啊。
好啊!
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就说,她两人怎么走一起了,原是联手算计自己啊。
也怪自己大意了。
只想着让李雪茹难堪,全然忘了卫姮为何在此。
一时间,卫云幽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悔。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分心,再抬眸时,垂花厅里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偌大的、冰冷的,透着一股子垂暮之气的垂花厅里,只有她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忧心母亲的齐君瑜已是顾不得安抚昨晚同他一夜春风的女郎,率先离开,大步流星赶去正院。
卫姮则由宁远侯很是客气地的引路,“卫小姐,这边请。”
昔日孤女,身后已有凌王相护,更得圣上赞赏,再不能像以前那般随意待之,需得敬之、慎之才成。
李雪茹见此,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连走路都有些拖泥带水, 陪着她的丫鬟添袖见此,连忙道:“姑娘,好好的怎么生气了?新岁图个吉利,姑娘还是多笑笑好。”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感慨。”李雪茹放轻的声音,“你看短短不过半年,所有人的身份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众星捧月的卫云幽 跌落成泥。”
“而昔日被我们这些闺阁姐妹轻视、鄙夷的卫姮,转瞬成了所有人不可高攀的侯府贵女。”
前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