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而上贞静, 日后李小姐进门,夫人也能歇一歇了。”
身子大好的肖氏膝上盖着绣有喜鹊登枝的薄褥,闻言,笑道:“确实是个好姑娘。”
“我听闻她与卫姮结怨已久,今日为了我去求卫姮为我看诊,以卫姮不饶人的性子,雪茹必定是吃了她的奚落,受了不少委屈。”
“我库房里有一对前朝娘娘们戴过的上好玉镯子,孙嬷嬷,你拿出来备好,回头瑜哥儿给亲家问好时,送给雪茹。”
“那镯子,夫人是给淳姐儿的嫁妆啊,要不……”
孙嬷嬷还想劝一劝,太贵重了,还是留给自家姑娘为好,以后淳姐儿嫁了人,有这么一对好玉镯,在婆家妯娌面前也有几分底气。
肖氏摆手,“雪茹今日为了我受了委屈,过来时,又遭卫云幽那小贱人的挑衅,瑜哥儿更是个糊涂的,为了一个外室竟冷落雪茹,我再不……咳咳……”
说到心火又烧起来的肖氏一阵咳嗽,孙嬷嬷连忙为她顺气,又赶紧让丫鬟倒温水,喂到肖氏嘴里。
“夫人消消气,卫小姐前脚才说完夫人您得静养,您怎么又动怒呢。”
她也不想动肝火啊。
可那小贱人新岁第一日便搅得家宅不宁,勾得瑜哥儿魂不守舍,连她这个母亲都罔顾,叫她如何不怒?
“那小贱人是个厉害的,原想着瑜哥儿成亲后,谅她个一年半载,松口答应瑜哥儿纳她进府。”
“眼下是不成了,只要她一日在,瑜哥儿的心一日都在外头。今朝为了她,把我这个母亲都弃到一旁,他日更可以为了她,抛妻弃女!”
“此女是我宁远侯府乱家的祸根,不能让她再活了!”
是有意要置卫云幽于死地了。
孙嬷嬷不是很认同主母此举, 小心翼翼地劝起来,“此事依奴婢来看,未过门的李小姐反而更胜一筹。”
此话何意?
肖氏没有听明白。
孙嬷嬷便把事儿掰开了细说,“……侯爷打了世子一掌后,怒斥世子不孝,世子得知夫人犯头疾,被那小贱人挑唆差点不能进府的卫小姐,是李小姐亲自请来给夫人瞧病,世子当即便生出悔恨,连那小贱人都没有理会,急匆匆赶过来侍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