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低捧高,他们见着新妇孤立无援,又怎么听新妇管家呢,少不得阳奉阴违,姐儿们啊,你们说这管家纵然到手,又能怎样?”
姑娘们听到入了迷,原来里头竟有这般大的学问,可见是她们不经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老夫人说完大段话儿,嘴里少不了有些口干,身边伺候的古嬷嬷连忙让伺茶的丫鬟,为老夫人重新沏了碗滚烫的热茶。
老夫人上了年纪,爱吃口热茶,刚浇到茶碗里的烫水只消把那茶叶滚几圈,老夫人端起来便吃。
身边伺候的嬷嬷都已习惯,并不觉不妥。
卫姮却轻地碰了碰晚姐儿,暗里使了记眼色。
晚姐儿轻地眨了眨眼,起了身,靠着老夫人胳膊,撒娇道:“祖母,你这几日嗓子不甚舒服,孙女最近啊跟着二姐姐一道看些医书,有养生方提到热茶伤喉,尤忌。”
“好祖母,你以后可不许再烫茶了,好不好,好不好。”
说着还抱起老夫人的胳膊轻地摇起来,大有老夫人不答应,她誓不罢休的执拗。
老夫人心里很是受用。
但也清楚到底是谁担忧她喝烫茶伤喉。
晚姐儿是个坐不住的,让跟姮姐儿看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儿。
是姮姐儿担心她身子,又不敢同自个亲近,故而托了晚姐儿来劝说罢了。
心里明白的老夫人并没有戳破两个孙女之间的小动作,点了点晚姐儿的额头,老夫人宠溺道:“好好好,祖母依你,依你。”
“好了,你这个滑头,快快放过祖母吧,再晃下去,我这老骨头都需被你晃到散架。”
“多谢祖母,祖母最好了啦。”
岁姐儿立马松手,又很是上道给老夫人按揉肩膀,“祖母这么听话,今日孙女奖励给老夫人捏肩一次。”
逗到老夫人直笑起来,那显刻薄的脸上全是慈祥,“好你个泼猴,是把祖母当小儿啊。”
“老小老小,祖母就是啊。祖母,茶凉了些,孙女给祖母奉茶。”
岁姐儿为什么能让老夫人疼爱了,自是有道理的。
卫姮瞧着都不住称赞。
她重活一世,也是做不到岁姐儿的收放自如。
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