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些。
不过是藏几勺珍珠粉,以夫人的心眼子,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再说了,夫人自打在前厅受了气回院子里后,连守岁晚都把自个关在屋里头生闷气,如今都是初七了,夫人那口闷气还没有顺过来。
自个都顾及不到自个,哪里还有心思留意微枝细末的小事呢。
说着,月凝又挖了小勺藏到荷包里。
霜景想拦也没有拦成,只好道:“当心些为好,真要被夫人发现,得不偿失。”
“知道了知道了。”
月凝嘴里应着,将那细瓷碗捧在手里,一道去了暖阁准备给章氏敷面。
章氏的心情还是低落。
只要想到她与卫文濯所谋的脏事没有谋成,搭上了自己还算喜欢的卫妙音,心里头是愈发地不利索。
“也不知道音姐儿在王府怎么样,申嬷嬷可有法子去王府看看音姐儿?”
脸上敷着凉凉的珍珠粉,章氏小嘴微动,含糊不清地同申嬷嬷说起话来。
申嬷嬷以前卢氏的陪房里不过是个看箱笼的婆子,哪里能想出什么法子去看音姐儿。
闻言,申嬷嬷道:“夫人,王府可不是等闲人能进去的地儿,只怕还得请大爷出面才成。”
提到卫文濯,章氏又沉默了。
申嬷嬷见章氏心情又有些不太好,连忙劝道:“夫人是侯府主母,夫人不如给昌王妃送去拜帖,以给王妃请安为由,顺便看看四姑娘。”
“说为四姑娘也是替二姑娘出嫁,她是庶女,身无依靠,全靠着夫人您的疼爱方有一寸立足之地,若没了夫人替她撑着,四姑娘该多难过啊。”
“都是四姑娘的命啊,但凡四姑娘嫁的是小门小户,夫人只要想她便能随时去看四姑娘,何须为此心烦呢。”
这话,可把章氏更加生气。
横了申嬷嬷一眼,章氏没好声道:“当我不想替音姐儿出头吗?你也不看看,当时是个什么情景?”
“行了,行了,别杵在我眼前了,嬷嬷真要闲着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进王府见见音姐儿。”
吆到颜面都有些挂不住的申嬷嬷低了头,“夫人教训的是,奴婢是个蠢的,没得让夫人心烦,奴婢这就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