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避重就轻地说着,章氏听到愈发的糊涂,“那你说了什么话?”
如今要去寻孽障,必须得名正言顺才成,不然,反在她面前吃排头,处处落下乘。
吃过几次亏,章氏好歹长了教训,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卫妙音她们几人哭上几句,便怒气冲冲大骂卫姮。
卫妙音支支吾吾不敢说了。
她说的那些话,全是挑唆的话儿,也就是卫妙音听着气不顺,真要说给母亲听,母亲必须知道她的用意。
当初她窥见卫妙音和卫文濯两兄妹之间的筹谋后,见卫妙音迟迟没有拿定主意,便跑到卫妙音面前说了几句。
大概意思是‘如今卫姮是嫡女,她们这些庶女,尤其卫妙音还是大房的庶女,可要好生留心,以免被卫姮伺机暗算’。
就是她的推波助澜,方让卫妙音在迎接老夫人回府的那日,答应卫文濯所谋。
可这事,她做得极为隐蔽,卫姮又是如何知晓的?
而今说她全说出来吗?
不能说。
还得像以前那样含糊应付,哭自己的不容易,哭自己受委屈,“原不过是姐妹之间的闲话,女儿说过后就忘了。”
“是二姐姐如今管着侯府,凡事都得顺着她来,逆我者亡,顺我者昌的做派是让女儿有苦难言,姐妹之间的玩笑话,二姐姐怎么能当真呢?”
章氏听到头疼起来,“你既说不清楚,又说她欲除你,没有实证让母亲如何替你做主?这样吧,你这几日且住到我院里来,碧纱橱我让婆子收拾好,今晚你便搬过来吧。”
卫妙姝还想借章氏的威势,替她出头好好训斥卫姮,让卫姮看在母亲的面上,心生忌惮,不敢为难自己。
不承想,章氏只让她搬过来,半句不提去训斥卫姮。
这和以前怎么不一样呢?
不对。
是待她不一样罢了。
今日若是四姑娘音姐儿在卫姮手里受了委屈,母亲定会冲到青梧院,为音姐儿出头。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讨母亲欢心,没有让母亲真正放心里。
姨娘没有说错。
真正关心她,疼爱她的,只有生她、养她的姨娘。
母亲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