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敷衍的点点头,江越狼子野心,她还真是不相信他有这般好的心思。
"嗯,爹爹辛苦了。"元晞随即弯腰坐在了椅子上,就在江越的左边,弯腰一瞬间从元晞脖子上掉下来了一块儿玉佩,江越猛的眼睛缩紧,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元晞的玉佩。
元晞暗叫不好,江越这个老狐狸怕是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去。这块儿玉佩她一直都戴在身上,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了自己身上的深仇大恨。元晞随即伸手拿回来玉佩,又重新毫不避讳的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爹爹怎的如此惊讶,一块儿玉佩罢了。"元晞很是镇定的坐在了一旁,实则内心很是不能平静,江越这般敏感的人,怕是她没有一套说辞他是不会相信了。"应真,这块儿玉佩倒是别致。"
江越仔细观察着眼前女儿的脸色,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突然想起之前孔尚书的女儿来找应真的事情,说是脖子上就挂着这块儿玉佩,那时他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自己的女儿这些天的变化,一个重重的问号在江越脑海里挥之不去。
"别致吗?"元晞稍稍犹豫,随即突然把玉佩又重新拿起来,一用力,拴着玉佩的丝线突然断开了,元晞咬咬牙,脖子上肯定会红肿起来的。
只是眼下也没有办法了。"爹爹或许不知道这块儿玉佩的来历!只是女儿却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元晞很是随性的拿起来刚刚的玉佩,眼睛里也闪现出一抹狠毒。"喔这玉佩可是有什么来历吗?倒是很别致,爹爹倒是记得应真不喜欢这样的玉佩,没想到应真现在却喜欢了。"江越在元晞面前惺惺作态,只是元晞却也没有揭穿。
只是依旧拿着玉佩在五月面前晃来晃去。"还是爹爹了解应真,应真不但不喜欢这样的玉佩,反而很讨厌呢,只是这块儿玉佩对于女儿来说却是很重要,很有纪念意义呢!爹爹可能不知道,这块儿玉佩原来的主人并不是我,而是……"
元晞说着话突然停下来,目光转向了江越。"是谁"江越马上问着。"是当初的丞相现在的大将军元烨的女儿,也就是死了的那个女儿元晞的。这块儿玉佩是当初我亲自在她脖子里摘下来的。"
元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