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味来了,跳起来锁住他的脖子,
“好哇,你居然说我是母猪?!你完了林狗!!!”
林肆拿手挡在她和热锅之间,连声求饶,
“我……咳我错……错了。”
“还敢不敢了?说!”
“不不……敢了。”
林肆再三保证道。
蒋一宁松开手,白了他一眼,
“这次就勉为其难放过你,但作为惩罚,菜你自己端。”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厨房。
林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端着菜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家有悍妻,惹不起。
……
吃完饭。
俩人就坐在餐桌上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动。
蒋一宁看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又看向对面的男人,
“怎么个事儿?我可不收拾奥。”
做饭她可以,但收拾想都不要想,而且家里又不是没有洗碗机。
“我一会儿会收拾。”
林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一片泥泞,有些踌躇地摸着裤兜处的方形隆起。
这是他提前藏在橱柜里的,刚才端菜一并拿了出来。
但在这重要关头,他反而有些紧张了。
“行吧,那我先上去睡会儿。时差没倒过来,有点困。”
蒋一宁没发现他的反常,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去。
“宁宁。”
看着她即将离去的背影,林肆心一横,连忙叫住她。
蒋一宁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回头望去,就看见男人单膝跪在地上。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可这人就这么单跪着,没戒指没花,还没话,怎么个事儿?
蒋一宁刚想问他是不是要跟她求婚,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嘴瓢说成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拜早年啊?”
啧,她现在打洞把自己埋了还来得及吗?
林肆轻笑了声,心里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
但声线似乎还是有些颤抖,
“你之前说过,等主子他们婚礼结束,我们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