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公夫人给儿子擦汗的手一顿,想起儿子的脾气,轻叹一口气。
不敢实话实说。
“渊儿!”
“是做戏!”
“想故意气咱们,逼迫咱们跟伍家退亲!”
“吕嬷嬷说,那丫头还是处子之身。”
蒋渊气得瞪圆眼睛,“娘,这么说,她当真绑回来一个野男人?”
还不等蒋国公夫人回答,蒋渊就站起身。
蒋国公夫人急得一把抓住儿子的衣摆。
“渊儿,你作甚?”
“娘,别拦我,我去杀了那野男人!”
“使不得!”蒋国公夫人急得站起身,“那丫头疯得很,护的紧,咱们得从长计议”
“娘,怎么从长计议?”蒋渊急得怒吼:“这事宣扬出去,我要沦为全城的笑柄?”
“渊儿,你别急!娘已有对策!”蒋国公夫人紧紧拉着儿子不撒手。
“娘被那丫头气得头晕脑胀,咱们先回家。”
“好!”蒋渊听见娘身体不舒服,逐渐恢复冷静,“娘,我扶你,坐下来歇歇!”
“渊儿,你也坐。”蒋国公夫人满眼欣慰看着儿子。
她的渊儿这么孝顺,这么懂事,那个疯丫头竟敢找个野男人羞辱她儿子,她一定会一笔一笔跟疯丫头清算。
“怎么样?”蒋国公看见妻儿进门,满脸焦急追问:“有没有谈妥?”
“那丫头疯得很!”蒋国公夫人满腹苦水,一五一十将经过说出来。
“渊儿,你别急,那丫头小日子来了,至少这几日她与那外室,相安无事!”
蒋渊听完气得当场就炸了,“那也不行,伍梦甜她怎敢?娘,这些话,你刚才怎么不说?我去找她”
“站住!”蒋国公厉声呵斥住儿子,“事已至此,你这时候带人找她,只会将矛盾再次激化。”
“爹!”蒋渊满眼不敢置信,“她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么大屈辱就算了?”
“是你荒唐在前!”蒋国公烦躁的怒斥。
蒋渊不服气,“别人像我这个年纪,早已妻妾成群,我才养一个外室而已。”
“啪!”蒋国公气得一巴掌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