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如此大胆,在俞清眼皮子底下抢走他。
奔驰驾驶位置上,福将的眼神冷酷得能够杀人……
巨大的舞台上,光影交错,唯独不见了刚刚在单挑赛中大放异彩的言尘。
尚未完全恢复的神迹勉强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字一句地指挥着整个队伍前进:“玩心十甫,注意左边,对方要包夹过来。凌夜掉了,收缩收缩,稳下来不要对枪。”
随着时间流逝,神迹的声音越来越小,大脑疲惫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对这份恍惚的眩晕感,直到赛程过半才将指挥权交给玩心。泠瑶努力地想要替神迹去分担一点,每一枪都打得十分激进,但那种激进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天殇的影子,一时间竟然分神多次。
玩心毕竟是初出茅庐,过人的能力让他曾经风光无限,但是说起指挥这件事情,他可因此认栽过无数次,他能做的只有大喊稳住,一遍遍加油打气,仿佛要把身体里仅有的肾上腺素全部打满。
几人不约而同地状态下滑,让队伍的压力来到了凌夜身上。
“守住啊!现在我们领先,你们状态再下滑我可带不动了。”凌夜的语气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跳脱。
好在,经过单挑赛的洗刷后,何林朝为首的鸣原战队士气并不旺盛,他们更不知道眼前没有了言尘的队伍,此时已经是风中摇烛,只需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将其吹灭。这就导致,双方颇为稳健地进攻和防守,反倒是让台下无数人看得火急火燎的。
接下来,就是拼拉锯战了。
曾经晴川战队的吟诗为此苦恼很久,因为阳神喜欢暴力美学,但队伍经常因为阳神的掉点陷入苦战。于是他终于有一次憋不住问阳神:“假如一场比赛双方都太过稳健,陷入拉锯战后,该如何破局?”
阳神小喝了一口茶后,轻声笑道:“这事儿,不该是你吟诗研究的最透彻吗?”
吟诗闷声道:“是这样。可惜我摸索了很多种方法,最后成功率都不高。比如阳神你喜欢暴力美学,冲锋屠杀转点样样精通,但是假如你一换一倒下了,我们整个队伍的进攻或者防守环境就会变得很差。这时候不敢进攻,或者说对方根本不漏破绽,该怎么办?”
阳神默默点头,答非所问道:“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