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礼的气势吓到了老六,而是俞风又加了一把火才让老六如临大敌,这位从混乱年代杀出来的狠人论谁也不敢轻视。
当然,眼前这个人字拖的男人除外。
“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要死保言神!”俞风冷哼一句,却生不出半点战意。
人字拖男人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丝毫的不满,只是指了指俞清身后,继续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后面的人会给你们答复。”
俞清俞风直愣愣地回头,却看到那巍峨的金陵体育场屋檐下,站着数十个人,但神态各异,更让人惊诧的是,在那数人之中,有一些完全意料不到的面孔。他们恰似一堵厚厚的城墙,就好像那个摇摇欲坠的联盟,此刻化身一座巨山横贯在俞清面前,心中生出的念想唯有牢不可破,难以逾越!
相比于这边的大动静,金陵大厦角落里的香堂此刻显得更加剑拔弩张。
“哎呦喂,欺负我老公不在是不是?”长桌一旁的女子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极美的她此刻戴着口罩,话语中全是对眼前两名少女的嘲讽。
一位素衣一位淡紫色长发女子,两人脸色均是一变,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福将等人根本没有出手,便叫来了这样一位女子,仅仅是露出半边脸庞,便已经是倾国倾城的美貌,若是放在混乱年代恐怕称她为红颜祸水根本不为过。那种美丽不是眼前素衣少女的轻烟般不施粉黛的清纯,也不是淡紫色长发女子的雍容大气中夹杂的妩媚,更像是一种亭亭玉立清如处女却如同少妇般的情柔。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少妇嘴角的弧度愈发浓烈,她就这么坐在长桌旁,逼得两位少女不敢脱身。
素衣女子冷声道:“不过是推了你儿子一下,需要计较这么多吗?大不了我给你推一下就行,或者赔礼道歉都可以!”
没想到少妇不依不饶,探出半边身子露出绝美的身材,笑谈道:“可不是,只是推一下,若是打一下你觉得今天你们两个人能活着出去吗?”
两人实在不明白这少妇如此咄咄逼人是为了何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马不停蹄赶来的十甫老妈,她含辛茹苦养育十甫成人,今日得知十甫活生生被人推了一下,如果不是老六在侧,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痛骂福将一顿后,立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