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喜异常啊,这忠勇侯还真是性情中人,搂着两名女子,喝、喝、喝。
张世泽轻声说道:“你怎么什么钱都收?这……”
“英国公,怕什么!他们送钱,我不收白不收。这三十万两,够新军三个月的军饷了。
再加上之前的五万两,吃上三个月半不成问题。”
高举人听着怀里的美婢一口一个“高老爷”,心里美滋滋的,一杯接一杯,很快就醉倒了。
黄义明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文书:“赵靖,拿过去让高老爷签字画押,日后这就是捐助凭证。”
至于钱谦益的书信,着这或许能成为罪证,万一将来御前打官司用得上,就不拆开了。
事情办完,高举人瘫倒在酒桌上。黄义明一挥手,带着众人离开了。
次日天刚亮,军营就热闹起来。今日,无论是谁,全都到营中。
众多百姓围在校场外围,还有人爬上远处的大树往里张望。东厂的番子在外面维持秩序,谨防有细作。
李靖穿戴好新式甲胄,腰悬佩剑,转了一圈,感觉十分威武。
石头兴奋地大喊:“大哥,你穿上这身太威风了!比在登州时穿的破衣烂甲强多了。”
被这么一喊,李靖也觉得确实如此:“石头,注意称呼!现在我们是官兵,不是山上的草寇,更不是在登州。
今天皇帝要来检阅,告诉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谁敢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
“是,将军!我这就传话下去。”
巳时初刻,烈日高悬,勇卫营的新式大旗在营门上整齐悬挂,校场中央空无一人。
崇祯带着众大臣、勋贵来到营门前,驸马巩永固和春闱中试之人也一同前来。
围堵在外围的百姓见皇帝来了,纷纷跪地。
黄义明率领军中将领在门前迎候,见皇帝銮驾到来,行参拜大礼。
崇祯下了鸾驾,先是让众人免礼,又看到外面这么多百姓,颇为动容。
大臣们跟着皇帝进入校场,登上高台,却见校场中空无一人。
“这忠勇侯在搞什么名堂?不是要检阅吗?怎么一个兵都没有?”
“不知道。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再不济,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