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嫁的人,还是她。
鹿桑不由嗤笑了一声。
“世家名流,就教出来了你这么个裹脚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鹿桑!你敢对妈这么说话!”
鹿曜第一个站了出来,为徐玉容打抱不平,少年意气上头,眼神恨不得杀了鹿桑。
徐玉容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她苍白了脸色,羞辱与委屈交织在一起,不断抚摸着心口,仿佛难以接受被亲生女儿这么只差指名道姓地辱骂。
“桑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妈也是为了你好,不想看你们姐妹相争,一家人伤了和气啊。”
鹿曜搀扶住徐玉容,怒不可遏,张口就是谴责。
“你看把妈都气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她念着你,怕你在乡下受人欺负,掉了多少眼泪!”
“行,我只问一句,我产后大出血被流放到荒山的时候,她在哪儿?”鹿桑盯着徐玉容,一字一句平静吐了出来。
徐玉容脸色煞白,“够了!”
鹿曜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满眼心疼母亲。
“鹿桑,你自己做的那些丑事,还有脸提!你非要往妈心窝子上捅刀子吗?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心眼,过去的事,非得一遍遍拿出来讲!”
“你以为这样就显得你可怜,很无辜?我呸!分明就是你自己下贱,勾引了野男人!”
徐玉容抹着眼泪,“桑桑,我知道,你还是怪我没能教育好你。”
鹿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坐到了沙发上,“行了,别演了。”
话音刚落,鹿玥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桑桑,你又想闹什么?真要把妈气病了你就开心了?”
她举止优雅,恢复了一贯的傲气,把恶毒掩藏得一丝不露,慢吞吞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鹿桑颦眉朝着她投去了冷冽的目光。
鹿曜下意识挡在鹿玥面前,生怕鹿桑对她不利,“鹿桑,我警告你,别想伤害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