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拷打,周围的布局也不像是劳烦该有的布局,反而像是一个会客厅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里没有刑具,也没有准备拷打自己将自己带到了一个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那么八路军应该是准备和自己谈判的。
十有八九自己被弄进来,然后被这么强制唤醒,是八路军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
转瞬间犬山拓真有点恼怒了,但是当他看向面前的刘武良之后,他那刚刚提起来的恼怒瞬间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八路军在那里擦拭着自己的手枪,然后时不时往自己头上指一指。
麻了——
自己被这些八路军这么不讲武德打晕,然后带到这里来,用冷水泼醒,谁敢保证对面的那个八路军军官会不会拿枪给自己一枪?
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乖一点的好。
因此在他的表情连续变换之后最后定格在了一副十分狗腿的表情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必阁下您就应该是这支八路军的指挥官吧,阁下如此年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管对方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反正自己先上去拍拍马屁肯定是没错的。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丢帝国军人的脸?
如果他真的要脸的话,就不会提出现在的这个交易策略,也不可能一路坐到大佐的位置上来。
否则的话真以为这个位置是这么容易上来的?
司令官阁下的赏罚分明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就是自己足够圆滑,足够将自己的脸部看作是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