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回道“女儿家家的,能挣什么钱,女儿家十五岁就应当嫁人,到时候在村里给你找个老实的庄稼汉子就安稳了,伺候公婆”
季桐一听面色大骇,也顾不上季成季败了,给了这女人一记猛药,“娘,你能承担把季成弄丢的责任吗,他们要是知道季成这个男丁不在了,会有什么后果吗?爹要是知道季成不在了,你能承担爹爹的怒火吗?”
季桐一连说了好几个关键问题,各个击中江正采的要害处,这些都是她内心最恐惧事实,现在被女儿无情地捅了出来,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
江正采脸都皱在了一处,纠结不已,“你”
就在这时,屋外一道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江正采!”
“你躲屋里下蛋呢!快出来做饭!”随之而来的还有女人沉稳的脚步声。
江正采吓了一跳,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季桐的两跨,是一个提裤子的动作。竖起两只耳朵,好在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没有在前进。
被气氛感染,季桐也紧张急了,更多是心虚。
好一会儿,江正采的表情从痛苦转变为妥协,声音带着苦涩,“好,就听你的。”说完,抬头,含着两框泪定定地看了季桐两眼。
“娘,你去找哥哥吧。”
江正采伸出手抚向季桐耳后,女儿这里有颗小痣,平时就算他们偶尔认错,却可以由这颗小痣分辨。
“轰隆”一声,屋外电闪雷鸣,就着光亮,女儿耳后小痣的地方是一条撕裂的伤口,伤口被雨水冲刷,伤口已然泛白,小痣没了。
屋外又一记响雷,云霄响雷无情地劈在院子外,也劈在了东河边,此时,一辆朴素的马车快速行使在了满是泥泞的东河边的小道上。
马夫焦急的脸上混着雨水,他们本来是走管道去南直隶的,马车里的老爷嫌赶路太闷,知道这地有处山景其妙,有了逗留的心思,所以把侍从都留在官道,主仆两从乡道到了这里。
可还没到那山脚了,就碰上惊雷暴雨,天气缘故,此刻老爷也没赏景的心思了,决定原路返程,马车赶得太急,地上坑洼积水难以驾驭,一不留神,右轮陷进了一处深坑,马车停下,难以前进。
车夫阿大认命下车检查车轮下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