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对付我孙子?”
说完,转头向左边身材板正的官兵说道,“官老爷,回去就把强盗给杀了,恶人留不得,在我们家抓了,省得我们一家人还提心吊胆!”
左边的板正官兵这会儿正拿着这大汉的兵器打量什么,那兵器程铜黄色,除了手拿部分,满是尖刺,寒光凛凛,扎手,扎脚,扎男
听到奶奶的话,眼风都没给奶奶,“这强盗我们要待会县衙审问,等上头定罪了,再施刑,哪能说杀就杀!再”
那大汉不等官兵作腔拿调,愤声喊道,“这娃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娃,小小年纪就满口谎言,小娼妇贱人玩意!”
这话一出,打众人一个错手不急,齐齐迷茫地看向季桐,就在季桐脑中飞速思考对策时,院门口冲进来一个身体健壮的大叔,身手矫健地抢过官兵手中的狼牙棒,口中喊着,“你是哪来的混球,我孙子挖你家祖坟了,连娼妇这话都骂的出口,我和你拼了!”
也不等说完,挥动双臂利落地打在了这强盗脸上,顿时满脸血窟窿,三个官兵见到这状况也懵了,待去拦时,狼牙棒就这样插进了大汉的嘴里,这大汉的嘴巴顿时鲜血直流,双目爆睁,泪涕横流,好不狼狈。
这大汉本来也有一身好本事,奈何现在受重伤,又发了烧,这会儿只能任人宰割。
这会儿这大汉伤成这样,三个官兵手忙脚乱的拉开爷爷,又给大汉检查伤势,院中的大哥二哥趁着混乱,又给了这大汉几脚,喝止声不断,大伯伯母假装拉两儿子,在官兵看不到的空隙两夫妻又给这大汉来了几脚,官兵一时忙的不可开交,一时间院中鸡飞狗跳。
季桐看到这一幕,眼泪不自觉就留了下来,感觉这家里好像也没那没差劲了。
脸上一阵粗糙的手感,季桐抬头一看,原来是爷爷走到了他面前,气哼哼道,“是汉子哭啥子哭,要不是有人拦着,这汉子休想走出我季家,来的路上就听说了咱家抓强盗了,我还高兴着呢,咱家好歹也为大家伙除害了。一回来就听到这强盗骂骂咧咧,可气死你爷爷我了!快别哭了,成哥儿,我已经教训他了。”
季桐看着面前黝黑,眼露精光的汉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一口白牙,“谢谢爷爷!”
爷爷咧嘴一笑,“嘿嘿,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