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田野里,不远处做农活的男人女人们听到惨叫声,扔下手中的活,匆匆赶来,一看这几人的情况,一句句骂声声伴随着关心,火急火燎地把几人拖去村里的村医那里包扎。
村东头的刘村医处,几人因为捉鱼闹成这样,家人心庝的同时,几个人更免不了挨骂,端水清洗的,先按压止血的,按着孩子头洗脸的,村医小小的院子这会儿热闹得跟菜市场一般。
江氏从田间忙活过来时,看到季桐脸上的血渍又一阵嚎,待季桐解释了一番,又骂了几句,再加上在外面,这会儿进进出出都是邻里,故此才作罢。
听季桐寥寥几句的几句,明白了几人的遭遇,屁股一扭,进去村医里间去看受伤的孩子了。
虎子的爹来的最早,确定虎子没啥事,骂骂咧咧的带着虎子回家去了。这会儿季桐和小潘墩正站在厅堂外,季桐正伸头往左边的里间探头,想瞧瞧里头的情况。
小潘墩在旁边垂头丧气,闷闷地噘嘴,“江跃是好人,今天那狗往我屁股后边来的,刚才要不是他推我一把,被咬的肯定是我,现在庝的肯定也是我。”
季桐想看看古代是怎么处理外伤的,这会儿听小潘墩提到江跃,了然道,“我知道他是好人啊,他年纪又比你大,见着你有危险肯定会帮你的。”
门框边的小潘墩愣了愣,“你知道?”
季桐看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应该可以挤进去了,赶紧道,“对啊,换我看见了,我也会帮你啊。”
“你不一样,你不是我们老大吗?他可是敌人!”
季桐撇了他一眼,“小屁孩!”,不再理他,抬着腿进入了正在疗伤的里间。
季桐溜进去的时候,这些村妇村夫们聚在厅堂一块聊天。房间里面,刘村医正对着正门处得桌子上,拿一根针放在火上烤,针尖处锋利无比,后面站着的应是学徒助手,手上端了个木托盘。
原来这里也有缝针技术啊,看起来医疗条件还可以。
房间南面放了一张窄床,李松则躺在床上,床头边的凳子上江跃面色尚可,手腕圈了白色纱布,伤处已然被包扎过了,此时眼神也被刘村医吸引了。
现在那些家属退了出去,应该是被刘村医赶出去的,季桐这会儿身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