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对的一声,瓷碗打翻的声音,江氏则一脸苍白地看着桌面。
奶奶孙氏忙江氏的碗扶起,抬起筷头狠狠敲了敲季收的脑袋,季收忙捂住脑袋,奶奶嘴里不饶人骂道,“浑小子,说什么落水呢你,不知道家里现在忌讳着呢,滚出去!”
季收知道自己错了,忙撂下碗筷下了饭桌。
昏暗潮湿的县衙牢房里,牢房的班头急匆匆地带着两名小衙役走到最里边的牢房,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摊在角落的犯人,此人披头散发,上半身挨了鞭子血痕遍布半身,正是那强盗探子梁大枫。
“此人嗓子还没好?你们不是天天押着大夫给他治嗓子吗?怎么你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小衙战战兢兢,还是堆起笑容回道,“牛班头,这人的嗓子在桃李村押过来就这样了,听李官差说,他们在发现这强盗探子的时候,这强盗探子和一伙农夫发生口角,那些农夫锄头柴刀务农的家物什都上了,当差的兄弟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人齐全地拉回来。”
另外一名胖胖的小衙役,名唤孙才忙附和,“是呀,牛班头,那大夫说这犯人的嗓子这两天就能好,左不过这一两天了。”
牛班头哼了一声,看向那犯人血痂黑块的十指,又恼火起来了,这强盗探子连字也不会写,就这样对的草包,还能干探子?
胖胖的小衙役见着班头看向犯人的手指,起了某种心思,小声道,“牛班头,这人是认得字的,那大夫的药方他都识的。”
再接着道,“是王班头见审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身上又没什么银钱出去嫖,才把这人的手指夹了出气。”说完,一脸报复解气的模样,显然之前两人龋齿。
这话一出,旁边对的小衙役皱眉看向同伴,显然是不赞成他这么干,明明是这犯人假装写的不成样子,不肯据实交代,乱写一通还都是骂官差的,王班头气头上才上拶刑的。
不过,也是这王班头蠢笨张狂,多上几道刑这犯人不就什么都招了吗?
果然牛班头凶悍的脸上个又添了几分恼火,手死死攥紧刀柄,咬牙切齿道,“王长军!看你这回不死我手里!”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牢房里传来一身微弱的声音,“天杀的我”
嘶哑的声音让几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