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官差们也是一脸望天不敢看王典吏的表情,显然是知道这肖捕头的做派,半点不敢取笑王典吏。
王典吏噎的不轻,眼神反复扫射到肖承选脸上,好似在说,你个好小子,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办差的,怎么还实打实地偏帮外人!
季桐也替这傲骨不折的肖捕头担心了,果然听到王典吏气急道,“好好好,看来是我王历中办事不利,这收税粮的事我会禀明县丞,让无所不能的肖捕头来收吧。”
话音刚落,就拂袖而去,余下的官差面面相觑,他们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就连看戏的大茂钱庄,都出了大堂。
季兴盛满脸感激,立马走到肖承选面前,就要跪下道谢。
肖承选拦住不及,季收和季丰极力劝说,才让季兴盛放弃了这念头。
季桐看着刚正不阿的肖铺头,抬头道谢道,“肖捕头,刚才多谢你的相救之举,只是你此举是否开罪了那王典吏?”季桐话一出,季兴盛和季丰和露出担忧。
肖承选一听这话,看向季桐的目光不由内心一股暖流,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他想用自己的方法尽力保护着一城百姓,
“不碍事,王典吏行事只是偏激了些,但王典吏能做到典吏之职,能力是肖某所不及的度量自然也是,你们不要担心。”
季桐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温柔的肖铺头,内心暗暗赞赏,面对弱者还能放下自己那身气势,贴近普通老百姓,要是这肖捕头当官,定能当个好官。
肖承选看着几人感激的眼神接着说道,“这税银的事我会和同僚说明记录的,现在你们要是没事,那就回家去吧。”
季兴盛露出老实巴交的笑容,还想再聊几句,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一身板正的官差,直到肖捕头还有差事在身上,几人往大堂外面走去。
肖承选看到几人离开了大堂,才开口问,“有什么事?”
“头儿,眉栏山那事有眉目了。”
肖承选侧头,“孙才的踪影?还是眉栏山的东西?”
“不是,是捕查房的人查到眉栏山那两天,有几个可疑的人,让你过去看看。”
肖承选一听事情有了进展,赶紧拿了佩刀出了户所,往县衙捕查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