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的蛊惑。邬亭不动声色地后退避开对方想触摸她嘴唇的手,以至于重新暴露在愈下愈大的雨中。
邬亭想让伊媛正常点,但怕自己这么说反而让对方兴奋,于是她还是选择直接进入正题:“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急着赶车。”
“我替你拿来了。”伊媛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你的衣服、手机、钱包全在里面。”
邬亭接过确认了下,抬头感谢道:“谢谢你,不过你怎么知道……”
伊媛促狭地眨了下眼:“原来你想听我说我对你的关注程度吗?我以为你会不耐烦。”
邬亭:“相比不耐烦,担心更多点。”
“担心我在找暗杀你的机会吗?”伊媛笑着问。
“……确实。”邬亭诚恳地摊了摊手,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然笑容里多少有点苦涩。
两人相对笑了一会儿,伊媛突然道:“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先动手的,对吗?但我不喜欢晏子斌的死法,活着的时候那么卑微,死得又那么恶心。”
“晏子斌不是我杀的。”邬亭没给伊媛质疑的机会,紧接着问,“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具体是个什么死法?”
伊媛没直接回答,摘下左手中指的银戒放于掌中,示意邬亭拿取。
邬亭以为对方又“犯病”了:“干什么?”
“这是移动磁盘,里面有当时的录像。我拷了一份,你需要吗?”
“拷了一份?不是你拍的吗?”
“唐纳让人在那间房间装了摄像头,以便通过手机实时监控。”伊媛说,“他要不是那么变态,晏子斌也不会那么怕他了。也多亏他的监控,晏子斌一出事他就发现了,当然还是抢救不回来,毕竟太突然了。这录像是我趁乱偷偷弄到手的,至于唐纳手机里的应该已经被可可西里那边备份后删除了。”
“是你送我去的医院?”邬亭问。
“不,是救护车,难道不是你自己提前打的急救吗?人刚死他们就到了,一切真是安排得井井有条。”伊媛弯了弯眼睛,“不过可可西里那边也来得很快,他们拦下救护车带走了晏子斌的尸体。”
邬亭皱起眉,谁打的急救电话?又是谁报的警?可可西里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快来人的?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