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久,他们从被迫接受到逐渐习惯,直到有一天早晨邬亭的声音没有响起,外面有一个陌生的男声宣布他将管理他们,叫他们配合工作。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
“厅长,您是很困吗?昨晚没休息好?”问话的大爷几天前已想好再跟这小丫头片子见面一定要直接喊一声“小兔崽子”,结果出口非但还是“厅长”,还带上了敬语。
邬亭又打了一个哈欠:“是啊,这不是听到死了杂工的消息吓得一晚上没睡好吗?一闭上眼就梦见自己也被人绑了扔进机器里,被搅碎机搅成一滩肉泥,啧啧,惨啊!”
“哎哟我说厅长啊,你未免想太多了。”
“是啊是啊,那杂工是自己喝醉了不小心,哪能怪别人啊哈哈。”
邬亭看向众人,笑起来:“是吗?原来是我想多了?”
大家一起笑:“你想多了,哈哈哈哈,真是你想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多——个屁啊。”邬亭爆了句粗,“我知道人是你们杀的,上头也都知道,知道上头打算怎么处置你们吗?”
见在场人慌乱起来,被关在储物柜里时那股子惊弓之鸟的神情又回来了后,邬亭才叹了口气:“要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认这姨喊那叔的,好不容易把事情压下去,现在早见不到你们了。其实上头也知道你们受了很多委屈,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是是,那混账太过分了!不给我们饭吃不说,一不顺心就吧人拖出去打,打完也不给治,任人死在里头!”
“是啊厅长,您是不知道那人渣多恶心!借着带我女儿去洗澡的名义,他娘的,他娘的净干混账事啊!”一个看起来颇为憔悴的中年男人双眼通红,“我女儿跟您差不多,还读过书,会跳健美操,您说他该不该死?我就是死,也要看着那老狗先死!不然我这眼睛······闭不上!一闭上就是我女儿浑身是血的吊在浴室里跟我哭啊!我家琪琪啊,琪琪不该受这种苦啊,不该啊!!”
······
此起彼伏的哭诉咒骂声响起,邬亭听了一会儿才抬手向下一压,示意他们听自己讲:“人渣的确该死,但我当杂工的时候也没干什么好事,不用替我否认,我有自知之明。现在有了沉浸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