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亭拖了出去,像丢垃圾一样丢到观众席之间的走道上。临走前裤腿一紧,低下头见邬亭艰难地抬起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面部,只能看到那双黑白分明一眨不眨的眼睛,男伴一阵心悸接着又恼羞成怒,重重一脚将邬亭踹得顺着走道阶梯骨碌碌滚落下去。
“军爷,这出戏可合您心意?”
“怎么不见你家头牌?”
“额······这······”
“我家大人问你话!还不速速回答!”
“晚香小姐她今日身体不适······”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是晚香小姐,晚香小姐来了!”
是捅了刺猬窝吗?怎么全身上下针扎般的疼!借着舞台的灯光抬起手看了眼,邬亭瞬间颤抖起来,手背手心都粘着银色圆片,居然是已经扎进皮肉里的大头图钉!到底是谁在地上撒了那么多钉子?!
她浑身是血地爬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人脚边,企图拉拽对方吸引注意:“麻烦,麻烦打,急救,打急救······”可那人完全没听见,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邬亭的求救声被淹没在晚香小姐黄鹂鸟般婉转的歌喉里。
又求助了一阵,总算有人理会她了,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捧起邬亭糊满血的脸哀叹:“哦老天,我可怜的孩子,你的左眼眼皮被钉上了,现在一定看不清舞台了吧?错过这样精彩的演出一定会后悔一生的!我帮你把钉子拔出来,然后坐下好好看吧,愿主宽恕你。”
她无力拒绝,即便对象是个四肢无力的老人,扎在眼球上的钉子被生生拔出来,那一刻邬亭怀疑自己的眼球跟着掉出来了。她惨叫了一声,空荡的回音传进耳朵,她才意识到晚香小姐已经唱完一支曲了。
啪,啪,啪。
惨叫的回音还未散去,台上的唐纳就率先鼓起掌来:“早闻晚香小姐之名,如今一见竟是比传闻里的更加惊艳。”
故事围绕唐纳所扮演的军阀越勇和晚香小姐这一戏楼头牌展开,相爱之人苦于身份的云泥之别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就当他们历尽千帆终于能拨云见日相守余生,越勇却发现晚香小姐靠近自己是为了替初恋报仇,只是在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