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而她想退出就退出想进入就进入!这种确定让她感到踏实和前所未有的自由。
见邬亭不说话,唐纳抛出了一个条件:“我可以把名下所有财产给你,只换一个答案,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是敏锐啊,这个答案算是她最核心的秘密。而且这种时候还冷静地跟她做交易,真以为她也会像伊媛一样讲究优雅的“贵族礼仪”吗?
邬亭毫不客气:“把你杀了财产就归我了。”
唐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话语,失笑摇头:“我的财产都分开存放在不同账户里,只有本人才能领取,且每年都需要去金库做安全认证,一旦我没在规定时间内出现,所有账户会同时冻结。对了,金库规定交接财产时,只能开户人本人在场,就算你们想挟持我也会被拦在外面。”
邬亭:“你以为我图你那点钱?”
“那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你今晚设局杀我,你说我会怎么做?”邬亭把问题抛回去。
唐纳摇摇头:“你不会杀我,你明知我的邀请有陷阱还来赴宴,不是莽撞就是别有所图。如今看来,你绝不会是前者。再加上这样有计划性的绑架,如此大费周章,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不是财产的话,或许,是情报?”
“是,你猜对了。”邬亭沉默片刻,点头承认。见唐纳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早有所料的神情,邬亭话锋一转,“但是呢,情报只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替一个人泄愤!猜到是谁了吗?”
唐纳笑叹一声,似乎有些欣慰:“是子斌吧?子斌的眼光比我想得要好一些。”
邬亭愣了下:“跟他什么关系?回答错误!答案是邬亭32号!”
“???”
邬亭一脸深沉:“虽然没有前任邬亭32号的死亡,就没有我,邬亭33号的诞生。但既然我继承了她全部的记忆,我们就是一体的,替她复仇是我的义务。”
唐纳以及一旁静静聆听他们对话的伊媛都先是错愕,然后逐渐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冀升升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邬亭在说什么。
唐纳的语气不再平静:“你究竟是谁?或者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你是数据人?那为什么在晏子斌的记忆里你是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