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续赶往火灾现场对尸体进行认领······经警方初步确认,疑似有人为纵火的痕迹,进一步的情况仍在调查中,由我台记者张文刘楠心实时为您跟踪报道······】
邬亭看向伊媛:“你报的警?”
伊媛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你不是说那些人只是被唐纳控制,否则他们与你素不相识,又怎么会要杀你?”
邬亭注视着新闻画面里被一批批抬出来的盖着白布的担架,轻而缓地吐了口气:“我有说你不对吗?291······我还真是自作孽啊。”
伊媛愣了下,这是在自责吗?可火灾的发生是唐纳操控现场观众纵的火,邬亭那时候都死了的确做不了什么,这些都是邬亭的一面之辞,难道幕后凶手不是唐纳而是······?!
当然是伊媛想多了,其实邬亭是联想到她在现实中愈发繁重的搬尸任务心生悲意罢了。都是经历过末日见惯了一次次天灾后出现成百上千万伤亡数据的人,在这方面不能说麻木,但的确不会受到太大冲击,至少像伊媛和邬亭这样对种族处境有清醒认知的人不会。
伊媛已经准备好了午餐,也不知她何时采购了那么多新鲜食材。邬亭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对付了几口:“我来收拾吧,你应该挺早起的吧?要回去睡个回笼觉吗?”
“算了,不困。”伊媛犹豫了下,终究将心里的忧虑说了出来,“我们做的事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当然不会,从唐纳走出剧场开始,只有我们三个见过他,如果你跟冀升升没骗我的话,被我信任是不是很感动?”
伊媛:“······”这该死的自恋狂!
“是不是觉得破绽百出?比如冀升升开的就是唐纳的专用接送车?”
“你明知道,怎么还?”
“那是你的行为逻辑还停留在高科技文明社会。可这里是游戏啊!公共场所没有摄像头,车不用上牌照,也不会有高效的尸体鉴定手段,毕竟这里原先连死亡都没有。”邬亭注视着伊媛逐渐涌起惊骇和无措的眼睛,柔和的语调却像淬了冰,“不要被华丽的外表欺骗,这里看似什么都有,其实什么都没有,连犯罪成本都没有。
别害怕,刚开始我也很茫然,毕竟我从小受的教育也是过马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