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校尉都督。全权统领俳优使北地暗碟,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道宗帝一脸严肃。
“臣谢陛下隆恩。”
“朕亲政两年,即得乾卦第一爻,既是说朕也是说谢爱卿。望爱卿此次莫让朕失望。”“
“臣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谢玄内心却是毫无把握,虽然道宗帝言明,但这世界奇人异事多不胜数。道宗帝先是追封他父亲,而后又开始封赏他,把所有推辞的路子全部封死。
谢玄拜别道宗帝,出了宫门直奔自己酒馆而去。来到这世界,谢玄只想照顾好自己身边的人,关于济世救人,对于他来说很难。
看着这悠悠乱世,自己也是有心无力。今天看似正常的授官谈话,心里对皇权有种说不上的厌恶。
这一世谢家虽保他衣食无忧,可何尝不是囚禁他的囚笼?
谢家也好王家也罢,政治上已经被绑上皇权的战车用来制衡外戚和桓温。
谢玄虽只有十几岁,早慧的他这些年已经默默培养了一帮亡命之徒,类似于前世的赏金猎人“烽火招”,看目前局势回头要仔细安排手里力量进入军队的事宜了。
现在既然接过家族暗侍又有官职加身,是时候替换手下的人了。
身逢乱世,谢玄无时无刻不在思索怎么保全自身。
毕竟现在的他而言只是个不入流的武夫,没有丝毫自保可言。
正思索间,已然到了酒馆门前。
此时酒馆围满市井百姓,谢玄心中诧异:从宫中出来才中午,并非酒馆客流高峰。
“这位老丈,这酒馆出了什么事?”
谢玄停下脚步,混在人群里面,朝身旁的老人询问。
“说是窝藏北方过来的流民贼寇,缉查司带着一帮人进里面拿人问话呢。”
任何时代都不缺吃瓜群众,尤其是炎黄子孙,世间第一件值得关注的就是身边的各种瓜。
就像祖祖辈辈把种地刻进骨子里一般,吃瓜也是。
旁边人插嘴道:“我怎么听说是勾结前燕碟子呢?”
我看八成是上面人看这家生意不错,随便编造个借口罢了。可惜了刘掌柜平时为人和善。”
“李赖子你不要命啦,别连累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