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认识喝一盅。”白依清举起杯,道:“第一盅我敬大哥,很高兴认识大哥。”两人一饮而尽,张文直手里忙着给白依清夹鸡夹肉,口中道:“这菜蛮不错的,兄弟你多尝尝。”
白依清给张文直倒上酒,又帮自己倒上,道:“你是大哥,我应敬你三盅的。”白依清连着又喝了两盅,张文直也不阻拦,任由白依清喝了。待白依清喝完第三盅,才端起酒盅喝了。
白依清见张文直喝了,又给张文直倒上,道:“兄弟我刚到汴梁城,以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这说哪里话,兄弟也认了,我是大哥,我又在京城里呆的时间长,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说就是了。”张文直张文直也为白依清倒上酒,道:“其实,大哥我还有件事要兄弟帮忙呢。”
白依清奇怪道:“大哥还有事需要我帮忙?”还有皇帝身边第一近侍的公子摆不平的事?
张文直道:“我加入禁军,想凭自己的实力去建一番功业,兄弟,你可得为我保密。”
白依清顿了顿,反正张文直迟早会知道这事的,便道:“大哥说的这事呀,兄弟我肯定会为大哥保密。”白依清又环视了一下房内,门是关着的,窗子虽半开,但话语只要不是高声叫,决计传不出去,白依清往张文直身边挪了挪,接着道:“令尊张大人没有告诉大哥焦广平大人负责禁军什么?”
张文直奇道:“我想隐瞒身份背景,凭自己实力加入禁军向家父说了,家父也同意我的想法,至于焦大人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家父也没有细说。”
白依清恍然大悟,轻声道:“原来如此。官家新组建了皇城司,焦大人这里主要是招募皇城司的禁军。”白依清将具体情况向张文直说了,特别强调此次要招募一些特殊人才进入探事三司,专门针对辽国等的谍报。
向张文直介绍完探事三司情况后,白依清向张文直强调道:“大哥,这些你迟早会知道的,兄弟只是提前知于你,但对外绝对是机密的,切不可外传。”
张文直听完,道:“我可只想冲锋陷阵,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这些谍报之类的我没有兴趣。”
白依清道:“大哥,好气概。只是驰骋疆场,在战场上虽威风八面,但是军情信息更重要,如果不知敌方所将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