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转身就走了出去,并替俞又暖带上了门儿。
真是块木头,俞又暖躺回床上赌气道:“不喝。”
俞又暖这才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俞宅,而是酒店套房。
“去后面躺一会儿吧。”左问打开后座的门,扶了俞又暖上车。俞又暖甩开左问的手,却也没有精神跟他赌气。
视觉的冲击,让andy的汇报突然中断。
俞又暖目瞪口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好歹也是病人吧?左问就这样对待她?
“他是谁啊?”俞又暖指了指门口。
几个小时后俞又暖坐在左问车里副驾驶位置,喝了两杯水都还没冲淡嘴里的鸡蛋味儿,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想都想不得鸡蛋的地步了。
andy是左问自己公司——四维的助理,他说左问没有在外面胡来过,那还真就没有胡来过。
“明天早晨。”左问道。
左问轻轻拍着俞又暖的背,拿了矿泉水递给她漱口。俞又暖算是被白宣的水煮蛋给害惨了,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