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声嚎叫,他的另一只手还有双脚全都钉在了木头架子上,人早已经疼晕过去。
殷悔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也不打算说?”。
“督主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
话没说完,一把闪着黑光的飞刀在众人脖子上游走一圈,全部毙命。
“都拖下去,看着碍眼”。
旬州招招手,便有人来拖尸体。
他看了一眼殷悔,觉得这几日督主有些奇怪,好像越发的……弑杀了。
“督主,这姓田的怎么办?”,刑季问道。
殷悔笑得邪乎,“本督想要知道的事还没问出来,自然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找些好酒来吧,正好田大人嗜酒,许久没喝了,浑身上下肯定都想念的紧”。
“是!”。
玄冥司的人动作很快,找了两坛女儿红。
旬州动作迅速的打开,闻了闻便赞叹道:“嗯!味道不错,这女儿红起码七十年,给他太可惜了”。
“呵,馋鬼”,寒招笑道:“平日里督主是少了你酒喝不成?”。
刑季瞥了他一眼,举起一坛子就要往田大人身上泼,旬州急忙拦下,心疼的不行。
“哪有你这么糟蹋好酒的,用瓢!”,旬州往他怀里塞了一个葫芦瓢,还不忘嘱咐,“你别浪费啊……要不别泼了,从头浇他,一样”。
刑季见他这副抠搜样子无语极了,但见督主没反对,就拿着那个比他脸都小的瓢舀了一瓢女儿红,正要浇时,苍林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督主,夫人来了!”。
寒招等人转头看向殷悔。
而殷悔直接愣住,下一秒拍桌而起,急吼吼的问着苍林,“你说谁?”。
“夫人啊,真来了,就在外面呢”,苍林指着外面。
殷悔有些不知所措,来回踱步,心情是即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筝筝来找他,担心的是怕她说和离,怕她要离开他。
“督主,到底让不让夫人进来啊?”,苍林有些看不明白他的动作了。
殷悔停下脚步想了想后,快步走过去问道:“你刚见她时,她是什么表情?”。
殷悔紧盯着苍林,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