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悔带着柳花筝去了玄冥司后院,一进去就看到满院子的破壁残垣。
“这……”。
殷悔尴尬的轻咳一声,“我,我和寒招他们比试来着,你知道的,有时候打起来就注意不到这些了”。
柳花筝哦哦两声,一搭眼又看到一棵断了的树,惊呼一声,“这树也是?”。
“啊,那树是,是刑季……他下手狠,没轻没重的,我以后说他!”,殷悔推着柳花筝往里面走,“这里没什么可看的,我们还是赶紧进屋……不不不,去饭厅吧,吃饭还是要在饭厅里”。
柳花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殷悔扯起嘴角笑了笑。
饭厅里,柳花筝把盘子从食盒里拿出来,摸了摸还有些温热。
“辛苦夫人,全都是我喜欢吃的”,殷悔见柳花筝又拿了两碗饭出来疑惑问道:“你没吃?”。
柳花筝笑着摇头,“妾身想和督主一起吃”。
殷悔又愣住了,她,她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
尝到一点儿甜头的督主,一颗小心脏怦怦跳,嘴角的笑意都要压制不住了。
如果他的心田以前是片荒芜的土地,那此刻一定是开满海棠花的花海。
“那,那这些不够,我让人去酒楼买桌席面,点些你喜欢吃的……”,说着,殷悔就要起身喊人。
“不必”,柳花筝想要阻拦,一着急握住他举起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清晰的映着对方的身影。
殷悔眼底满是火热。
“筝筝……”,他呢喃着,手指滑进柳花筝的五指间,与她亲昵的十指紧扣。
柳花筝紧张,耳畔全都是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到手指间的异样,她的瞳孔瞬间紧缩,同时甩开殷悔的手,转过身拿起筷子夹饭吃,“这些菜就够,够了,督主不必再点了”。
殷悔看着她,垂眸哦了一声,声音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做人不能太贪婪,筝筝没有厌恶他,来玄冥司找他,给他送饭,还在他身边就该满足了。
两人默默吃着饭,心思却都没在饭上。
漫长的一餐饭终于是吃完了,两人默契的双双放下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