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游。
越鹤的尸体还在书房未被人发觉,在此地纠缠越久越是可疑,只好顺着商麟先离开再说。若是越府的人此刻便喧闹起来,商麟必定进府查探。
好在国印已经到手,出宫的方式便不拘泥于一种了。
公孙游只看了她的双眸一瞬,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侧头不去看对面的二人。
华臻将手放在商麟掌心,倏地感觉手心被人紧紧捏住。而后眼前景致一翻转,她已坐到了商麟身前,随后马匹往宫门方向飞驰而去。
阿沣拿着火把在另一匹马上,商麟的马驾得极快,华臻很快又堕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盒子还在便好。
她总觉得背后的商麟周身有隐隐的寒气,于是斟酌后开口:“殿下,我查到凶手了。”
商麟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面前袭来刺骨的疾风,华臻的眼睛有些疼痛,于是只好微侧过头,发丝蹭过商麟的下巴,马渐渐慢下来,他沉默后开口:“孤不问,你便不说吗?”
华臻想了想,“我的确是出宫查刺客,殿下中的毒的确出自洛南伯府邸,是管家亲去药铺拿的药,七味药材本都无毒,相煎后取出毒汁,再制成粉末,此物性虽温和,可若用量过多,便会立即暴毙。”
她进越府前恰好想起来这事儿,便交代给了期晚,时间不够用,她便只把从茶杯中找到的粉末取了一些给期晚让她找医士分辨,至于洛南伯府邸和管家,一概都是她编的。总之此事跟云菽脱不了干系,想必商麟心中也早已有数。
良久,华臻才听商麟说了句:“罢了。”
她听不懂,也不想追问,明日她将会离开燕国,至于何时再来,所为何故,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