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重大的国际问题,当然要花钱。至于毒品管制法案——”
争论无休无止。
毕亚丝小姐对莎拉说:
“跟威瑟伦爵士夫人一起旅行真是有趣极了。”
莎拉勉强应道:“真的?”但毕亚丝小姐没有注意到她苦涩的回答,又高高兴兴地说下去。
“常在报上看到夫人的名字。以女人而入政界,又为拥护女性立场而活动,实在要有非凡的才干。一听到女人做了什么事,我就高兴不已。”
“为什么?”莎拉厌恶地反问。
毕亚丝小姐张口愣住了,过一会儿才口吃地回道:
“你说为什么?……怎么说好呢……总之,女人能做些什么,实在了不起!”
“我不同意。”莎拉说。“任何一个人做了有价值的事情,都很了不起。不管是男是女,这不是问题所在。为什么会成为问题呢?”
“这个,这当然,从这观点来说,也许是这样,但……”
可是,毕亚丝小姐仍然有些不满。莎拉稍微平静地说:
“对不起。不过,我讨厌这种性别的差异。现代女性的人生态度,一般认为都很现实,其实不对。有的女性现实,有的可不然。即使男人,也有感伤而摇摆不定的,也有脑袋灵光,富逻辑性的。总之,这是脑筋的不同。除了直接和性别有关的以外,我想‘性’不成其为问题。”
毕亚丝小姐听到“性”这个字眼,脸色微微泛红,改变了话题。
“这么热,真叫人怀念阴凉的地方。”她嘟哝地说:“不过,无人的沙漠也很美,对不对?”
莎拉默默颔首。
事实上,这无人的沙漠的确很美。这里有治疗心灵的平和……没有烦人的人际关系……没有个人的苦恼。她觉得已从白英敦家解放出来;从那意欲干涉别人生活的奇妙焦躁感中解放出来。她觉得内心已归于平静。
这里有孤独;有广袤的空漠……
而且很平和……
当然,不能一个人独享此乐。威瑟伦爵士夫人和杰拉尔博士已结束毒品的争论;现在又为一个无罪的少女展开论战,因为这少女被卖到阿根廷的酒馆。杰拉尔博士一直都语夹诙谐。威瑟伦爵士夫人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