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伏黑惠偶尔会有这种荒谬的感觉。
桃绪没把他当做家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为什么她会允许伏黑甚尔那种混账成为她的家人?
伏黑惠无法理解。
但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只是巧合,过去的许多年里,他从来没见过两人相处的画面。
直至今日。
异样的、胡乱的生疑让少年步伐无意识急躁起来。
直到站在长泽桃绪这个人面前,近在咫尺。
“手续已经办好了,女生寝室正好还有空的房间,来之前我打扫了一遍……”
伏黑惠忽略掉旁边的男人,言简意赅汇报完后,才从汇报工作的状态脱离,一双墨蓝色的瞳眸写满欲言又止,最后才低落地垂着脑袋,认真地道了声歉。
也算是难得的情绪外露了。
长泽桃绪觉得有点好笑,尤其是无意瞥见伏黑甚尔脸上嫌弃的表情之后。
她从伏黑甚尔手中拿过渔夫帽,戴在头上,漫不经心道:“你们俩不愧是父子,见了面都要说声抱歉。但是道歉有什么用呢,又不是你们做的。保护我也不是你们的义务。”
几句话说完,尽管都努力克制,两个男性露出来的神色都不太好。
长泽桃绪才懒得管男人那点小心思,笑盈盈地将双手按在宽大的帽檐边,温和地问伏黑惠:“五条老师有帮忙吗?”
伏黑惠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好好解释了:“是他跟校长沟通的——跟桃绪有关的事全都是五条老师负责的。”
“那得好好感谢一下他才行。”
桃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问:“那五条老师现在在学校吗?”
“在。”
桃绪:“昨天也在吗?”
“不在,在跟我们一起做任务。”伏黑惠回答完之后,忽得顿了顿,然后才道,“不过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在外面,吉野出来的时候忽然问他去哪了,他说一直在原地等着我们。”
“吉野顺平也在啊。”
长泽桃绪依旧是笑,不过稍微有点让人搞不懂她的情绪了:“现在在高专吗?”
伏黑惠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桃绪“嗯”了一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