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阎鹤带着花藻往大厅那边去,在上台阶的时候就碰上了早一步抵达的阎鹭。
再次看见花藻,阎鹭是个在男女关系方面格外宽心的,早就不记得自己曾经对花藻生出过心思了,见了两人下意识扬起一个笑脸。
结果刚笑到一半脸上骤然一痛,扯到伤口了。
阎鹭立马蔫了。
阎鹤也知道阎鹭被人套麻袋的事,此时见他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伤痕,不由皱眉:“以后少去那些地方瞎混。”
没得到关心安慰,还被训了一回,阎鹭委屈巴巴“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倒是花藻好奇地看了又看,回头问阎鹤:“他脸上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
阎鹭一听,莫名生出一股窘迫羞愧。
要是跟人打架闹成这样的就好了,他也不至于这么羞于见人,可事实是他被人单方面殴打了,完了他还不知道打他的那人长啥样。
丢脸死了。
阎鹤平淡地“嗯”了一声,本是不想让花藻知道那些腌渍事,阎鹭却觉得是大哥在给他保住最后一点面子。
三人也没多说什么闲话,要是在平时,还有花藻拽着阎鹤叽叽喳喳在耳旁说话。
可今天花藻身负重任,看见阎鹭的时候因为对方脸上的伤分了下心,之后看见怀里的话,立马就重新打起精神,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神满是慷慨赴义的坚毅。
“老哥,嫂子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怪怪的?”
阎鹭察觉到花藻的异常,不由好奇,趁着花藻没注意,凑到阎鹤耳边小声嘀咕。
阎鹤拉开些距离,扭头看他:“哪里怪,她只是太紧张了,没事就去买杯奶茶买杯咖啡,还有几分钟母亲就该出来了。”
阎鹭一想,也是,第一次见家长紧张点也正常。
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晚自己信誓旦旦说大嫂坏话的事,阎鹭心虚地眼神一飘,摸了摸鼻子,二话不说就答应去买饮料。
“奶茶记得买东区二楼的羊一朵。”阎鹤补充吩咐。
阎鹭疑惑回头:“哥,你怎么知道哪家奶茶好喝?”
刚才一听吩咐阎鹭就知道咖啡是给老妈的,老哥从来不吃甜食,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