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英将手中的头盔递给了身边的亲兵,活动了下脖子,这才从容地笑道。
“听闻,尔国小邦的上层人士,也还是能够听得懂一些我大明雅言的。”
听到了这位一看就知道是首领之人开口说话,后龟山顿时胆气一壮,大声喝问道。
“你们既然是明国人,为何要为足利那个我国叛逆之人效命?”
这句不怎么正宗,但好歹大家都能听明白的大明雅言,让一干甲士从面护后发出了令后龟山觉得刺耳的笑声。
“呵呵,效命个鬼,本将军乃是奉了我大明曹国公之命,擒尔等扶桑的乱臣贼子。”
后龟山看着这位足足高出自己一个脑袋还要多的明军将领那狰狞的笑容。
忍不住下意识地往亲姑姑兼老婆佳良子老阿姨的怀里边钻了钻,颤声辩解道。
“我乃是继承大统的天皇,怎么可能是乱臣贼子。”
话刚出口,一旁的一位明军将领直接就炸毛了,提刀就准备冲过去。
“还天皇?你特娘的就是想死是吧?”
看到这个架势,佳良子赶紧将后龟山拦到了身后边,然后朝着这位上前行来的明军将士一个标准的伏地礼。
“将军还请饶过我夫君,他年纪小,不懂事……”
“……夫,夫君?”饶是濮英等人见多识广,此刻也着实是被吓得一哆嗦。
这位人老珠黄的老阿姨脸上已然多有皱纹,可是那后龟山明显胎毛刚褪,连胡子都没有,怎么都感觉二人很不搭。
“他是你的夫君,那你便是王后?可有证据。”
濮英忍不住开口喝问道。
“天朝将军,奴婢等都可以作证。这位不但是天,大王的妻子,而且还是大王的亲姑姑。”
“……”濮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此刻又搂在了一起的这一老一少。
这踏马的老少配,而且还是亲姑侄。
“奶奶个腿的,之前就听闻他们扶桑国国主一脉乱得很,今日总算是开了大眼了。”
濮英咂着嘴巴子下意识地吐了句槽,而就在这个当口,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疾蹄之声,很快,就看到了几名部下兴奋地提着包袱冲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