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本喧闹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安静了下来。

连个个包厢里的人也皆是开窗，不再言语的紧盯着戏台。

戏终要到落幕之时，灵力化做的一对蝴蝶在观众席间徘徊后直飞天际。

台下传来阵阵的抽泣声。

演员谢幕，久久后，台下的众人才回过神来这只是一出戏。

雷动般的掌声响起。

连一向不太爱言语的凡可尔也跟着鼓起了掌来。

粒夫人看得入迷，眼眶里都含着泪。

凡可尔的鼓掌才让她回过神来。

一场戏，一天演了两次。

她和凡可尔就直接坐着看了两遍。

当然，今日来的大部分人都连坐着看了两次。戏台下的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又都不肯走。

还好大家看得入迷，虽然人多却也安静。

“青夫人确实有点东西。”凡可尔望着粒夫人说道。

他的手一直握紧又握紧，看着粒夫人眼眶噬泪的模样，他真的好想去擦一下。

“你说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社会弄人？”粒夫人没有接话，反而问道。

“位置悬殊也罢，家门限制也罢，终归是不该遇见的人！”凡可尔摩挲着早已空掉的果汁杯。

“若是没有这些限制呢？梁山伯已找到出路，他们或许会有个好的未来！”粒夫人也不看凡可尔，还是意犹未尽的盯着戏台。

“世道哪是个人能改变的！他们不识趣罢了！”凡可尔因为用力，手指关节都开始微微泛白。

“如果是一群人呢？”粒夫人声音很低，不见得想问谁。

“走吧！明日再来。”

“好。你明日来换果汁喝吗？”粒夫人不奇怪凡可尔的话，毕竟这一杯果汁，一盘灵果，是在北荒能得到的最快修炼了。

“陪你来看新戏”凡可尔笑道。

什么灵果果汁，在他心里却都没有粒夫人重要。

“位置悬殊也不重要对吗”凡可尔声音压得很低，连自己都难以听到。

天色已经暗了，北荒的夜太冷，大青饮子楼里已经响起了打烊的唤声，众人虽意犹未尽，还是有序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