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载着文丽,直奔东来顺而去。
点完菜后,他等待上菜时问道:“看你心神不宁的,还在想我说的话吗?”
“你那些都是歪理!”文丽气得瞪大眼睛,样子却很可爱。
“歪理不也是理吗?”何雨柱反问,“而且你说是歪理,却又无法反驳,这样心里多憋屈呀!”
“你觉得我很得意吗?”文丽问。
“我为什么要得意?”何雨柱反问,接着说:“我来找对象不是为了和你斗气。
不过从你今天的言行和家庭背景来看,你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备受宠爱。
“家里有父母和两个姐姐,你没什么烦心事,工作不用你操劳,对生活也不甚了解,对未来充满憧憬。
文丽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他的言辞水平显然超过了一个小学生应有的水平。
“很意外吗?”何雨柱似乎洞察一切,“我母亲早逝,小学毕业后,父亲让我拜师傅学艺,他教我谭家菜,师傅教我川菜。
“出师后,父亲让我进轧钢厂,那时还是计划经济时期。
他在我爸公私合营前,跟一位寡妇去了保城。
“你父亲还健在吗?”文丽脱口而出,意识到失言,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一时之间,她有些慌乱,何雨柱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意思,没有误会,只是介绍人可能没把情况说清楚。
“虽然他还在,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流。
那时我17岁,带着妹妹过日子。
没人敢惹我们家,我在单位被评为七级炊事员,级别最高,作为食堂班长,我的厨艺无人不服。
“在大院里,我们兄妹俩凭借拳头保护自己,没人敢欺侮我们。
“我们的经历截然不同!”文丽听完,疑惑地问:“这么说,我们不合适吗?”
“恰恰相反,我认为我们非常般配。
“何雨柱解释道:“设想一下,如果你找一个跟你相似的人,优点可能相同,但缺点也可能一样。
“这样的组合,你们的不足会在生活中被放大两倍。
“而我们俩呢?”他继续说,“各自拥有优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