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偶感风寒,休息几日现在已经好多了。”
阮江月平静地回罢,两人便相顾无言。
过了好半晌后,孟星衍主动道:“这次来南陈,带了一些你喜欢的东西,其中有父亲做的腌梅,还有崔神医做的伤药。”
想到曾经崔神医改过阮江月的脉搏,让她痛苦绝望,孟星衍声音微微一绷,又顿了会儿,才继续。
“药是好药,生肌去疤的,美容养肤的,固本回元的都有,还有断续膏……有些你父亲可以用,有的你母亲能用得着。
我知道南陈,以及你的身边不缺医术好的人,但崔神医的厉害你是知道的。
这次他也随着我们父子一起到了南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他帮你父亲,母亲都看看……
我先前听说你父亲受伤中毒,现在都没怎么疗养好,请他看看,或许有一点助益呢。”
“你倒是想的很周到。”
阮江月面上平静,心中却已是复杂如同乱麻一般。
要是孟星衍态度嚣张跋扈,威逼胁迫,她或许能狠狠地憎恶、讨厌这个人。
可他没有。
他像是和善的老友一样,客气,周到……明明他该是站在上风的人,不是吗?
这数日时间,她思前想后,翻来覆去。
却始终没有想到其余可以筹谋,可以破局之法,除非直接把这桌子掀了。
可是掀了南陈的桌子?
她在这桌上,霍听潮在这桌上,霍老先生,阮万钧,元卓一等等许多人都在这桌上,她怎么个掀桌法?
几个午夜梦回,阮江月茫然无助,也有些能理解霍听潮说出那句“对不起”时的无力和哀伤。
这世上的许多事,并不是靠着一腔热血,靠着坚强不屈的韧劲就能办的成。
总有一些事情,是奋力挣扎都达不成的。
可她却还无法面对现实。
“孟星衍,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嫁给你。”阮江月直视青年的眼睛,坦然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孟星衍浑身一僵。
他没想到,他还不曾正经表示过任何想法,阮江月就说出这样利落的话来,好似把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