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报丧鸟的心上。
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后了半步。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山雀捂着嘴偷笑:“嘿嘿嘿嘿嘿活该,小贱人嘿嘿”
姜槐的目光在白头鹰和报丧鸟之间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他肩上的小狐狸似乎对这一幕产生了兴趣。
她微微抬起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报丧鸟。
小狐狸的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嗅闻着什么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
突然,小狐狸从姜槐的肩膀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一抹白雪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呲溜"一声,她精准地落在了报丧鸟的怀中,然后舒适地盘踞在那布偶装饰的裙子上,尾巴轻轻摆动,眼睛依然注视着报丧鸟的脸。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报丧鸟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她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狂喜,但随即又被恐惧和不确定所取代。
她战战兢兢地看向自己的队长,眼神中充满了请求和忐忑。
白头鹰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一突发情况的意义。
她的目光在霜冉和报丧鸟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姜槐身上,等待他的解释或指示。
姜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没关系。"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霜冉只亲近她在意的人,你的队员很讨她喜欢。"
这句话如同一道赦令,让报丧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她依然不敢伸手去触碰那美丽的生物,只是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注视着怀中的小狐狸。
"妾身能闻到你身上的不幸,小东西。"
霜冉的声音虽然没有通过物理方式传播,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一直以来纠缠你的那些厄运,真是辛苦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报丧鸟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