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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抑制即将爆发的情感。
白头鹰注意到报丧鸟的异常,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许哭。不要给寒鸦小队丢人。"
然而,霜冉轻轻摇了摇尾巴,那双智慧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理解和怜悯:"没关系。"
她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回荡:"无论再坚强的人,都应该有一个可以哭泣的地方。"
雪白的尾巴轻轻扫过报丧鸟的脸颊,如同一个温柔的抚触,"来吧,小宝贝,抱着妾身,如果你愿意的话。"
报丧鸟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目光在霜冉和白头鹰之间来回游移,充满了渴望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又松开,反复几次,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白头鹰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既然霜冉大人没意见,"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那就随你吧,但不要太过分,报丧鸟。"
得到许可的报丧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臂环绕在小狐狸周围,动作轻柔地如同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雪白色毛发时,一种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温暖,一种安全感,一种被理解和接纳的感觉。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小狐狸的毛发,但霜冉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她怀中,尾巴轻轻拂过她的手臂,给予无声的安慰。
白头鹰和其他队员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但都保持着尊敬的沉默。
几分钟后,当报丧鸟的情绪稍稍平复,姜槐淡淡地开口:"差不多该走了。"
报丧鸟立刻明白了时间的宝贵,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立刻松开了手,轻轻将小狐狸放下。
霜冉优雅地跃回姜槐的肩膀,重新盘踞在那个熟悉的位置。
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动作慵懒而高贵,然后再次眯起眼睛,看向报丧鸟。
"等事情结束之后,妾身或许可以给你一些帮助小可爱。"
这句话让报丧鸟的眼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