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原本就没有同房,更别说梁风眠进到这里间的时候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见到孟朝言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心疼万分。
杀父之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导。
“咳咳。”孟朝言又咳嗽了两声,抬头看见梁风眠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梁风眠点了点头坐到了床沿上,“话说还真是巧得很,你也病了,我刚得到的消息,北辽那边,司徒宇也病了。”
听到司徒宇三个字,孟朝言的笑没了,又紧接着咳嗽了两声,“生病又怎么样?难道会死吗?”
“会死。”没想到梁风眠居然这么肯定。
“什么?”孟朝言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梁风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他这一次,会死。”梁风眠牵起孟朝言的手,“朝朝,我知他是你心中一直记着的事情,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司徒宇,这一次已经活不成了。”
哪怕被圣上发现责怪,梁风眠也不忍心看着孟朝言被这个心事折磨着,一天天的消瘦。
说完这些之后,梁风眠再陪了孟朝言一会儿,就离开了。
孟朝言听了他的话,倒是心中确信了几分,能够好好的喝药,把身体养起来。
接连好几日都没有见到梁风眠回府之后,孟朝言倒是盼了起来。
半个月过去了,她的病都已经好了,这梁风眠却不知了去向。
问小马儿,就说是圣上派他做事去了。
春节前夕,梁风眠回来了。
他回府的第一时间,就是兴高采烈的去找了孟朝言,“朝朝!”
孟朝言正在同灵儿和小芝剪窗花,听到动静都放下剪刀,看向来人,“这么慌张作甚?”
梁风眠咽了咽口水道,“我是想来告诉你,司徒宇,死了。”
大红色的剪纸从孟朝言的手中掉落,她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真的?你没有骗我吧?”
“真的!”说着,梁风眠拿出一根木簪来,简简单单的木簪上,沾满了血迹。
她上前看了看,是当初在天牢的时候,见着的,司徒宇头上的那根,“他怎么死的?病死的?”
病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