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头上的簪子都能染上血迹。
梁风眠的目光闪了闪,“人头落地,尸首分离,朝朝,你可还满意?”
孟朝言抬头望着梁风眠,“你杀的?这人,是你杀的?”
如果不是他亲自动的手,那他不可能这么清楚,还有这一根木簪。
“对外嘛,自然是病死的,不过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真相,所以,才决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嗯,云起,我很高兴。”外面的天气寒冷,孟朝言的心中却被暖意捂得掩饰,“你没有骗我,他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孟朝言一下子扑进了梁风眠的怀中,却不料梁风眠闷哼一声。
“怎么了这是?”她又撑了起来,看向梁风眠有些白的脸色,“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受了点儿伤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朝言不信,梁风眠在外,受的伤不少,哪怕当初他们两个在延城外掉了下去,也没能听到梁风眠叫一声疼的。
她质问的声音大了些,在外的葫芦听见后,倒是替他做了答复,“少夫人!圣上说了!梁大人以权谋私!打了二十鞭子以儆效尤呢!”
“什么!”孟朝言诧异的看向梁风眠。
“区区二十鞭子,能给我的岳丈报仇,我觉得是值了!”梁风眠这时候都还在嬉皮笑脸的。
“坐下。”孟朝言把梁风眠推到床沿边,又去拿了膏药过来,一点点的脱掉他的衣物。
身上的鞭痕,纵横交错,皮开肉绽。
孟朝言见状心疼的直掉眼泪,“傻子,你可真是个傻子!”
梁风眠感觉到孟朝言小心翼翼的替他上药,心中是真的觉得,值得。
药上完之后,孟朝言与梁风眠牵着手,人靠在他的肩上。
烛火摇曳,她轻轻说了一句,“云起,谢谢你。”
“你我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谈谢字,只是,这段时日,还需要夫人多多照顾我了。”
“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你的。”孟朝言直起身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半夜,梁风眠趴在床上觉得有些艰难。
终于,他又得以与自己的妻子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