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菀然瞅瞅面带微笑的严兴安,暗想对方果然奸商,把她推广澄泥砚的致富路杜绝了!
当然,对方若肯出一个合适的价格,她全部趸卖给荣宝斋,也不是不行。毕竟对方经营文房四宝多年,开拓的商路比她广。
“俞姑娘,咱们合作设定有两种方式,你看看选哪一种?”
严兴安笑眯眯的。
“第一种,我以一个统一价收购贵庄全部出品的彩砚。第二种,就像你和承安的那种合作方式。我代售贵庄彩砚,售出后分成。”
“贵庄保证数量、质量、交付时间;我们荣宝斋根据投入成本、销售额、新客户开发数量,来决定分成占比额。目前与钟姑娘商讨,贵庄暂定占七成,我们荣宝斋占三成?”
俞菀然踌躇片刻。
钟夜柳第一次独立洽谈这么重要的生意,心里惴惴不安。好在严公子看出她没什么经验,说话没有过分咄咄逼人,容许她不时停下来思考。
这才能一直顺利谈到现在。
俞菀然对严兴安礼貌地点头微笑:“严公子,事关重大,让我们商量下。”
严兴安爽快地起身:“快到晌午了,我去让厨房弄几样精致小菜果酒,待会我们一起吃。”
等他走后,俞菀然才拉着钟夜柳坐下。
“夜柳,我倾向于第一种合作方式。但只卖给荣宝斋一家这个条件不能接受,要好好谈。”
“第二种,自然是最合算的合作方式,但那样会很麻烦。我忙起来照顾不到,以后可能需要你经常长途跋涉,来京查看砚台销售情况、盘账。”
“如此非常辛苦,你确定选择第二种?”
钟夜柳心中七上八下,本以为办错了事,对不起主子的器重信赖,结果没想到主子是怕她操劳?顿时心里暖暖的。
“主子,选第二种吧!我不怕舟车劳顿,一定替主子照顾好澄泥砚这条商路!”
这是她锻炼的大好机会。
“好吧。”
俞菀然拍拍她手背。
“澄雅砚庄交给你管理,我放心!回头你自己看着,选两名护卫跟随,忘忧彦青你也可以调动。”
“是,主子!”
钟夜柳激动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