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霎那间,贾鱼轻来一掌,将面具男子推开,月兮瞅准时机狠狠一掌砸在自己胸口,里面经脉全断,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满堂香气被血气冲散,安静无比,只剩下面具男子一声仰天长啸,贾鱼默默转过头,忍住不敢去看。
“带她走吧。”贾鱼的声音不再是运筹帷幄,只剩下满是不甘的波动。她瞅着面具男子近乎发疯的挣扎,恶狠狠补上了一句:“再不带她走,命都保不住!滚啊!”
这场较量,败得实在是太快了。
贾鱼淡紫色的长发飘然散开,她一遍遍回想着这次较量的过程,好像自己哪一步都没有走错,但最后只能苦涩一笑,她不过是这场大棋局中妄图脱颖而出的女子,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贾氏一族重新振兴呢?
她不明白,香堂内流下的鲜血也不明白。
金陵七君子不明白,俞风更不明白。
“在我被拿下之前,恳请各位,告诉我,为什么要死保言神,他不过是一个罪人!”俞风咬着牙回答道,“如果我们是因为得罪了言神,那请让我和皮影社一决高下,死也无悔!”
南宫衡摇了摇头,长长地弹出一口气,并没有去关心眼前的俞风,从人字拖男人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指了指身边的人开始一一介绍起来:“这两位,冷月秋的队长和副队长,莫醉酒和清平乐。这两位,永恒战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寒邵和孙恋天。你猜为什么他们会安安心心的站在我身边?你猜天明岛为什么不敢完全和冷月秋结盟?你猜为什么晴川战队尚有余力保护种花家的国际服?”
俞风顿时想起之前福将所说的“你以为联盟都是软柿子吗”,一时间不敢相信这份猜想,颤颤巍巍地脱口而出:“难道,这场九十级的国内服战斗,也是,联盟提前策划好的?”
“难道,联盟所属的职业战队,都在演一出好戏?”
“难道,南宫衡你的横空出世,是阳神和寒空故意留下的破绽?”
南宫衡的声音愈发冷漠,每一句话都如同撞击巨钟压倒在眼前三人:“因为,言神从来都不是种花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