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民间说,金陵有一道小洲叫白鹭洲,藏在秦淮河九曲之中,这里美轮美奂的不像是城市,更像是一处不为人知的仙境。自从金陵七君子掌握金陵的各路权力后,整个白鹭洲便成为了他们的后花园,闲杂人员不得进入,更是由于这层保护,里面植被茂密,许多不曾在金陵盛开的花朵和树木都在此疯狂拔高自己,一到春季可以说白鹭洲几个小岛上宛如群芳争艳,煞是好看。
就在不远处的秦淮河旁,有一个老人哭丧着脸,喝着闷酒看向白鹭洲的方向,一丝飘逸的白胡让他爱不释手,更因为喜欢在此喝酒被人称为白胡酒鬼,至于时不时唠叨出来的几句诗词,可在这个以电竞为主的年代里,没有人在意,更不会有人称他为白胡酒仙之类的。
”哎哟,今年这雨可真不凑巧。白鹭洲前二两酒,倾天雨落一片花。“白胡酒鬼闷了一口酒,待到那豆大的雨点摇曳到窗台,白鹭洲刚刚借着春风盛开一点的桃花被摧残的体无完肤。他情不自禁地吟出一首打油诗,摇摇晃晃地伸出手去感受那雨水砸在手上的感觉,嘴巴更是不停:“小玩啊,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要不然说你爬不上更高的位置。”
老人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剑眉星目脸色却极其阴沉,喝着闷酒更是一声不吭地听着老人唠叨。这里远离金陵体育馆,仿佛权力的争斗在此处如同烟消云散,只剩下两人坐在并不喧闹的酒馆里,并不怎么开心地聊着天。
“我就是郁闷。”中年男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气愤,但是夹杂着无可奈何。
老酒鬼嘿嘿一笑,也不去替这个被称为“小玩”的人解释,反而是探出半边身子在暴雨中,近乎疯癫地喊道:“下雨!下雨好噢!刷的这天地,一片清净!”
散步撑伞的行人本来纷纷侧目看谁如此大胆,直到瞅着那一丝飘逸的胡子,见是名声在外的老酒鬼,都是摇头当一乐,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中年男子苦闷的样子仍在持续着,仰着头一口接着一口将苦酒入喉,最后终于绷不住狠狠一发力将酒杯摔碎:“老师!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然后就可以将自己儿子弃之不顾?”老酒鬼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翳,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利剑。
“我没有!我这么勤劳的工